上週我開開心心的回台北,準備過完週末後到新竹女中參加研習,家裡因老弟摩托車年老不堪騎乘,買了一台YAMAHA「勁-風光」,禮拜六早上跟老爸騎著新摩托車出去晃晃,繞完之後回家,一切都很正常,10點半開始變天,我的左腳踝也隱約有一點點扭到的不適感。
晚間,開始有跛腳的現象,我依舊不以為意,想說從國中一路打籃球,也很少扭到,何況是這種不知不覺中「輕微」的小扭傷呢?洗澡的時候還刻意用蓮蓬頭往腳踝多沖了一會兒熱水(這是致命性的錯誤),之後噴了一些噴劑,心想只要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吧?
睡到半夜,被尿意擾醒,有點小不爽,但很快的左腳的痛楚讓不爽轉變為驚訝與疑惑,要走到廁所的路途居然寸步難行,只好用右腳跳跳跳的抵達廁所,連家裡的「裊咪」(家裡貓的名字,聽說本來叫安安)都帶著驚訝與不解的眼神看著我,想說這個怪喀是在幹嘛?清晨六點,腳痛讓我再也睡不著,帶著不甘心的痛腳,艱難的走向冰箱拿出冰枕,回到房間打開電腦,一邊上網一邊冰敷,真是嚇到了,為什麼會這麼嚴重呢?前晚還信誓旦旦的說只是小傷,要老媽不用擔心的,現在這支腫得明顯的腳又是怎麼回事呢?我既沒摔車也沒踩空,一開始連痛感都沒有呢!
好不容易等到九點,中醫診所開門,儘管外頭下著冬雨,還是得一跳一跳的下樓,吃力的坐上摩托車,跳進中醫診所,醫師說我這是「肌腱炎」,先冰敷後,推拿師很認真的幫我推拿,似乎想將我的筋骨拉開,可惜我實在太痛,身體不自覺的反抗,怎麼喬怎麼拉就是沒辦法,我也痛得不斷哀嚎,最後只好放棄,但經過這樣的治療,好像真的比較不痛了。
休息了一天,隔天早上可以走了,一拐一拐的,我不怕死的去新竹女中研習,從校門口走到研習會場,短短不到一百公尺,對我來說竟如此遙遠,第一次深刻感受到肢體障礙者的不便,以及生活環境中對肢體障礙者的不友善;在現場遇到幾位認識的學姐與老師,都驚訝於我如此嚴重的傷勢,紛紛表達關心,花女的季紅瑋老師還貼心的去幫我借了輪椅推我出學校,令我感動不已,她真是一位真性情又有高關懷行動力的人,在一天的搭車與走動後,晚上我決定在新竹過一夜,睡著睡著,我又被痛醒了,似乎又不太能走了,我的天哪!
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,拖著一拐一拐的傷腳,一路從新竹搭火車到台北,轉捷運到市政府站(打電話給我們主任求救,幫我掛慈濟骨科),搭上首都客運抵宜蘭(請司機讓我在近火車站處下車被打槍,說這麼嚴重怎麼不去買一副柺杖XD),拖著痛極的左腳與過度使用快抽筋的右腳,走了一百多公尺到火車站,衰的是車子在第二月台,要過地下道,這時一邊詛咒為何沒有電扶梯,一邊扣、扣、扣的走下去,再爬上來,無奈呀!終於上了回花蓮的火車,我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啊......
下午三點二十分,我到花蓮了,使用轉乘大法我省下了錢,但沒有省下時間,慧雅趕緊載我到摩托車處,騎著直奔慈濟醫院,醫師指示先照X光,接著我挨了一針,醫師說看X光沒有這麼嚴重,應該不會痛成這樣吧!打了針也「應該」不會痛了,起來走走看!結果我還是痛得無法走,感謝慧雅一邊擔心工作,一邊還來幫我推輪椅,最後我還是決定去看主任推薦的中醫。
此中醫非常熱門,據說晚一步我就看不到了,一邊慶幸自己運氣不錯,一邊聯絡金龍來載我,晚上七點二十終於輪到我進診間,醫師先確認痛處,瞭解受傷的經過,還有剛剛在慈濟醫院的治療方式,二話不說,抓著左腳踝就開始轉,我則開始哀嚎,醫師叫我不要出力,他說在幫我把有可能錯位的骨頭回到原本的位置,同時也將傷處活絡一下,我想我的慘叫聲讓外面候診的叔叔伯伯阿姨都覺得很好奇吧!之後就以中藥熱氣噴傷處,電療、針灸通電、紅外線照射,好好伺候多災多難的腳踝,包好藥,我一跛一跛的走出診所,跟金龍去吃晚餐。
金龍看了我的慘狀,也只能搖頭兼嘆息,隔天上班面對同事、學生的關心,我也是搖頭兼嘆息,為了方便解釋,我會說我騎車等紅燈沒採穩,然後就受傷了,通常的回應就是「喔,你摔車囉!」,原本還會很有耐心的解釋我並沒有摔,在被問了十數次後就會面帶微笑的說「對,我摔車了」,畢竟這種莫名其妙的扭傷實在是不合常理。
經過昨天第二次治療後,我開始能夠走得比較穩,也不太需要用到柺杖了,就在我漸漸能夠恢復正常走路速度時,更能體會健康的珍貴,尤其雙腳之重要,經此一役,真的,不能輕忽小病,一旦輕忽它,運用錯誤的方式處遇,就會越來越嚴重(剛扭到沒有冰敷還用熱水沖-_-|||)還好,遇到不錯的中醫師,讓傷勢明顯的好轉,能夠健健康康的走路實在是太好了。
